“呀,世子……”
陈昭延的身影从拐角出现,钟念便羞窘万分。
“奴婢……奴婢不便起身见礼,还请世子见谅。”
她慌乱地拉扯衣襟,脸涨得通红。
陈昭延只看到自己儿子在乳娘胸前,吮吸的厉害。
他好像也闻到了那股奶香味,不由咽了咽口水。
“钟乳娘,大晚上的你不赔锋儿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世子,奴婢也是没办法。”钟念面露无助,“小公子白日睡得多,晚上便不肯入睡。”
“在屋里更是会哭闹,奴婢便只能带着他出来。”
钟念对上陈昭延幽幽眼神,神色越发的慌乱。
她能感觉到陈昭延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是看孩子的眼神,是看女人的眼神。
她的心跳得厉害,她也怕,她怕自己弄巧成拙。
等到孩子吃的差不多了,她便立马整好衣物。
“世子……奴婢冒犯了,奴婢马上就走!”
钟念慌乱抱着孩子,从陈昭延面前跑过。
陈昭延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幽幽的光。
“世子,还去雪姨娘屋吗?”
“不了,回主院,爷心里有邪火~”
陈昭延幽深道,母亲那里,可是还有用人乳做的冰酥酪呢!
“母亲,快,给我冰酥酪,我突然馋得紧。”
侯夫人本已睡下,被陈昭延吵醒后,有些愠怒。
“大晚上的,你要折腾谁?”
“母亲,我撞见了那乳娘给锋儿喂奶,我总不能跟儿子抢吧!”
陈昭延说的有些浪荡,“就拿冰酥酪过过嘴瘾,明儿个,再喝新鲜的。”
侯夫人便吩咐许嬷嬷去取,随即她又说道:“今夜你就留在主院吧!”
“我做主,你收了银翘。”
“嗯?”陈昭延还没反应过来,“银翘,不是柔月身边的大丫环吗?”
“你的夫人可是好手段,这银翘是侯府的家生子,她是折腾银翘,敲打我呢!”
“母亲,柔月心眼没那么多,她呀,就是骄纵。”
陈昭延轻巧道:“她想压我一头,我没同意。”
“那你就收了银翘,一个姨娘卖了,你便收一个姨娘。”
侯夫人冷笑:“尚书府的嫡女,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还有你,这人乳滋补,她钟柔月不肯生,你便找其他人生,我侯府要开枝散叶,可不是就一个嫡子就行的。”
“行,我就听母亲的。”
钟念没想过自己能一下子把陈昭延勾回内院。
回到屋中,孩子已经睡着了,她便索性也过了今晚再说。
“钟念,钟念不得了了。”
翌日早上,崔氏出去一趟,回来便大声嚷嚷。
“昨夜世子……把银翘睡了!”
钟念愣住了,银翘,怎么会是银翘呢?
银翘是要强的,但是她没想到会银翘会用这样的方式,改变处境!
可惜……她好好的计划……又打乱了!
钟念攥紧的拳头又放开,心里有种难言的失落。
随即,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世子夫人……那不是要气炸了?”
崔氏眼里也露出惊恐,张张嘴,又合上。
“钟念,我们……都得小心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