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人极其雄壮,我与他连斗三场,均不能胜。”
拓跋熊搓着手腆着脸:“要不...王爷您看,您受累宰了他?”
陈玄一愣:“不会吧,连老子的主意你都敢打?”
“是不是老子最近给你们好脸多了?”
拓跋熊丝毫不以为意:“王爷,这不都是您给惯得...末将真尽力了,是真打不过。”
陈璇狐疑:“连你都打不过?你确定不是陷阱?”
拓跋熊肃然:“绝对不是,我亲眼看到的,里面都是粮食!”
“而且那些甲兵甚至不会追击,显然是得到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粮仓!”
“如果真是陷阱...这代价也太大了吧...那些粮草说白了比我命都贵...”
陈玄起身:“连你都打不过的高手...倒是有意思,你说,她能抗住我多少回合?”
连拓跋熊都打不过,那除了自己,这大汉只怕没人能单挑过他。
两名抗戟士,两把铁戟,外加四十多名全重甲老卒。
便成为了此次攻坚战的核心。
陈玄穿着自己的【不动】,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超过一百斤的甲胄,相当于陈玄背着一个人在走。
不仅背着一个人,还要拎着俩小孩。
每一把铁戟都有一个小孩的重量。
“孔农,先来三连射,礼貌礼貌。”
与其说是粮仓,倒不如说更像是坞堡。
“汉贼,还不死心呢?”
“不过一个手下败将,三番五次,恬不知耻!”
坞堡上传来粗狂的笑声。
“不对,你还带来一个铁罐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武器是锤子,你说,这个铁罐头能扛住我几锤?”
陈玄抬头看到了说话者。
确实高大强壮,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