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但凡你放出这句话,第一个跳出来给王爷身上披黄袍的就是陛下本人。”
“他甚至巴不得王爷自己说想当皇帝玩玩。”
“王爷若是造反,那出谋划策的就是陛下本人。”
“你当那陛下愿意当那皇帝呢?”
韩章冷哼:“老夫只有这么说,才能保住老夫的九族。”
拓跋熊人都懵了。
“不是...还有不愿意当皇帝的?”
“那...不愿意当皇帝那时候抵抗那么激烈干啥...”
韩章看傻逼似的看着他。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们几十万大军围城,张口就是要王爷交出陛下的项上人头,换你你不拼死抵抗?”
“再说了,老夫说的陛下不愿意的前提是那个是王爷,你们算个屁啊!”
“诶诶诶!粗俗!”陈玄敲了敲桌子:“老韩,你堕落了,以前你铁骨铮铮,出口便是文章,活脱脱的文界泰斗,如今怎么也开始满口屎尿屁了?”
韩章眼皮狂跳,满脸嫌弃。
“老夫这是跟你们在一块呆的,尤其是王爷你,跟你在一块,老夫就学不了个好!!”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近陈玄者,脏!!”
“哈哈哈哈~~”陈玄大笑:“看来老子的感染力还是不错的。”
众人哄堂大笑。
那些新来的也显然也彻底开了眼。
听说这二人还不是一个爹妈亲生的兄弟?
王爷是陛下路上捡来之后养大的?
这非亲非故都能相处成这样?
裴锏满脸感叹:“陛下和王爷在这,那岂不是对史书上血迹斑斑最大的讽刺?”
裴敢:“是啊,一本千秋史,半本骨肉残。”
裴远:“历朝历代都讲四个字,争当皇帝,可在陛下和王爷这里彻底迎来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