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理直气壮:“柱子劈开的那个圈。”
韩章沉默了一会儿,把视线挪开,转向另一人。
只见他写了王字,写对了,但随后画了两条狗。
韩章:“你画狗干什么?”
“俺叫二狗,两条狗不就是二狗?”
韩章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李栓子没写名字,在纸上画了一头牛、一把刀、一个圈。画完抬头看着韩章,满脸期待。
韩章:...
“这是什么?”
“俺跟俺婆娘报平安,牛是俺分的田,刀是俺当官了,圈是俺圈的地。”
韩章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哑声道:“你画得不赖。”
李栓子咧嘴笑了。
韩章撑着自己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满堂杀才,深深吸了一口冷风。
正月马上该结束了,你们也该回来了吧...
你们只要回来,老夫立马乞骸骨。
不干了。
给多大官都不干了。
这帮人是跟陈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能砍能杀能拼命,可让他们坐衙门里批公文、写奏章、算账目...
还不如杀了他们。
“我说军师,我们这些人都泥腿子,你跟我们计较这些干什么?”
那些家伙嬉皮笑脸的凑了出来。
“就是就是,我们最多会写陛下王爷万岁,会写自己名字就行了。”
“对啊军师,你不能拿我们跟你比,你是那文曲星下凡,我们就是...王爷那话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