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大船走水路就好很多。
不需要安营扎寨,也不需要留守哨兵。
唯一需要的就是要注意晕船。
好在一路是顺流而行,仅仅两天半的时间便能回到京都码头。
此时的京都码头人声鼎沸。
明晃晃的血红龙纛迎风飘扬。
李刀忧心忧虑。
“陛下,自从收到飞鸽传信之后您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船队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要是站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林策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的河面。
“差不多就是今天了。”
“吾弟远征已经大半年了。”
“他出去的时候还未春耕,如今已经快要秋收了。”
“等!”
“不仅是朕,文武百官都给朕等着,谁也不允许告缺!”
林策态度坚决。
他回头扫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
“那边是谁,竟然敢躲在百姓的伞棚之下?”
“护国王带着大军在前方宵衣旰食,浴血厮杀,让他们在这站一会儿都要偷懒?”
李刀扫了一眼低声道:“陛下,是礼部员外郎。”
林策收回目光:“礼部不知礼,更是对吾弟的蔑视,这样的人只配喂牲口。”
李刀微微拱手,给后面的内侍四卫打了个手势。
正在后面远处的伞棚下借着阴凉等候的礼部员外郎还在低声和其他同僚聊天。
因为官职不高,只是一个从六品,甚至没有资格站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