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户部尚书没听到。
他只沉浸在自己账面上终于有了两百万的欣喜。
而实际上,林策给陈玄造一个台子都要花五十万。
换个人就说横征暴敛,穷凶极奢了。
但是他不。
或者说大汉不。
敢这么说,或者敢这么认为的那批人已经被全家送上了天。
身体都被剁成臊子埋进了春的泥土里,去滋养大地,让大汉的种子开出下一个花季。
而现在这些官压根没这些概念。
他们只知道国库和内他那个之间的区别。
国库是国家的兜,内帑是人家皇帝的兜。
当官的只需要关注国家兜里的钱怎么花就行,人家皇帝自己花自己的钱,谁也别操那个心。
大汉没有什么皇帝无私事。
这一条是铁则。
萧安一回来就看到朱良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喝闷酒。
作为一名投降的反王,给他一个宫殿是扯淡,但是给他一处宅院是没问题的。
三进宅子也够用。
“朱良?”
“你来的正好,你看看我这个动作,陛下总说我像大劈挂,我感觉我挺柔和的啊。”
萧安还沉浸在自己的舞蹈里。
朱良放下手中酒杯缓缓起身。
“王爷!”
萧安直接抬手:“我不是东陵王了,累了,现在这里是大汉,不要这么叫我。”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