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萧安...”
“罪臣拓跋熊...”
“参见陛下。”
两个人同时跪下表示臣服,只不过拓跋熊缠着胳膊和胸膛有些不适。
至于朱良。
虽然之前是都指挥使,但现在都指挥使没牌面,没他说话的份。
林策缓缓走出。
“辽西县侯,让你护卫护国公,你护的好啊!”
张龙没跪,只是满脸惭愧。
“末将无能,王爷太凶了,末将拍马也赶不上,这天下可以有无数个张龙,可王爷这般杀神...”
“只有一个。”
“是末将无能...请陛下责罚。”
林策冷哼一声。
“是赏是罚,等你们王爷回来再说,现在滚回去养伤。”
“把这个人领走。”
他指着后面的朱良。
很明显,不管功过,该怎么处置,林策都不会干预。
在他看来那是玄弟的事情。
如果真要罚,自己来,如果要赏,就让玄弟来。
人情是玄弟的,黑锅是大哥的。
张龙拽着朱良离开。
朱良满是不安的盯着自己的主子萧安。
林策也盯着他,养居殿里的气氛阴森到了极点。
“东陵王...”
“别来无恙。”
这几个字,恍如隔世。
“当初一口一个狗皇帝,叫的意气风发。”
“还要逼迫朕的玄弟砍下朕的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