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已经做好了准备。
“老韩,这次你怎么不拦着老子,反而主动要求老子用砲车?”
韩章拽掉了自己的两根胡子。
“当你从被五石弓一箭射了个对穿,不仅没死反而把胡虏可汗宰了那一刻起。”
“你在我这已经不是人了。”
陈玄咧嘴一笑:“怎么不自称老夫了?”
韩章也还跟着勾起一丝弧度:“在你这种妖孽面前,我哪有什么资格自称老夫?”
“你要不自己低头看看。”
“张龙朱良拓跋熊还在重伤,你这对穿伤口的结痂都已经可以扣掉了。”
“你哪是人呐,你是人间太岁神...”
“去吧,你护国王不是想死哪就死哪吗?”
“我不管了。”
韩章对于陈玄来说,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啊哈哈哈~~”
陈玄笑的十分嚣张。
看到临阳王、荆襄王以及河东三家不明所以。
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陈玄要做什么,直到三发药包打完,陈玄自己坐进了砲车里。
荆襄王大惊,连忙上前想要把陈玄拉下来。
“别别别~~~我们在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去找外面的胡虏蛮子,护国王你别上头。”
陈玄的举动将这名老将也吓住了。
城头上骚乱渐起,许多人已经发生了正面冲撞,刺刀对刺刀。
不仅给没收到波及的蛮子看傻了眼,就连被押送上去的百姓们们都看傻了。
看着那混乱的蛮子和百姓,其余人仓皇而逃。
韩章则是在心里估算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