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你会作诗吗?”
陈玄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在记录什么的韩章。
韩章头都不抬:“郁郁不得志者,才作诗,老夫除了写策论,便是写弹劾奏章。”
“作诗?没兴趣。”
陈玄咧嘴一笑:“听到了吧?”
“文,你装不过他。”
“武,你连老子的马都打不过,老子跟你好声好气说话,你跟老子装你娘呢?”
文士不服:“那是我不想写策论吗?朝廷给我们普通读书人希望了吗?”
陈玄指着韩章:“朝廷也没他希望,而他凭借才华硬生生给自己杀出一条路来,他也是寒士,你比他少什么?”
“少个鼻子少张嘴?还是少了蛋仔?”
“老子看你什么都不少,少的是才学,整天无病呻吟。”
“镇北王跑了跟老子有鸡毛关系,老子一路带人杀上来,你还跟老子装上了。”
“走,跟老子出去看看,要是我的人没带着胡虏的脑袋回来,老子脑袋给你!”
“装!”
陈玄直接拎着的他向外走。
像是拎着一只鸡。
韩章无语。
“无聊。”
他倒是看明白了。
陈玄看似杀人如麻,可对底层还是很宽容的。
只要不对他和皇帝造成威胁,他的脾气其实要比皇帝要好的多。
当前,前提是不要触发玄大怒。
那玩意儿谁都拦不住。
一出门,便看到朱良拓跋熊二人正在翻身下马。
他们浑身带着血腥气,马背上全是串起来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