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忘了,在成为禁军之前,咱们也是地方行台军和塞外边军的兵王?!!”
“干死他们!”
禁军们也疯了。
不要命的向着镇北王的骑兵发动反冲锋。
镇北王已经慌了。
这一万骑兵可是他的命根子。
怎么能就这么消耗在这里?
前方的消息不断传回来。
自己手下大将全部被斩。
禁军在反冲锋,皇帝甚至都御驾亲征。
“他们是疯了不成?”
“就没想过万一皇帝死在这怎么办?”
镇北王就感觉挺荒唐的。
不是说你带队出来挑衅一番,然后双方之间斗将。
最多这边在攻攻城,给你们上上压力,好让你们知道你们才是被包围的那个,行事低调点!
怎么打着打着...你们还全线反击了?
他明白,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要么...鸣金收兵,带着自己的骑兵赶紧撤。
要么...破釜沉舟,带着本部直奔龙纛而去,
干死皇帝,万事大吉。
被皇帝干死,也是万事大吉。
他的眼神忽明忽暗,反复踱步,就仿佛地面烫脚。
他懵了,城内的韩章可没懵。
他直接站在了城楼上那几个大喇叭中间深吸一口气。
“城外的百姓们听好了!”
“去战场上拿起武器,协助朝廷痛打落水狗了!”
“被裹挟远离家乡的痛苦忘了吗?”
“妻离子散的仇恨能放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