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白天还是二品大员,晚上已经是阶下囚的老头,陈玄并无任何怜悯。
“你当时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跟她断绝关系,用最强硬的手段直接将她驱逐,而你不仅询问了她要干什么,还在替她打掩护。”
陈玄耷拉着脸:“愚蠢。”
前工部尚书叹息:“老夫也没想到她是镇北王的人,更没想到她竟然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加害王爷。”
“你看似站在了朝廷这边,实则却打算放跑一个处心积虑谋害老子的刺客,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陈玄冷哼:“老子唯一欣赏你的点,就是你知恩图报,如今她连累你成为苦役,你们恩怨两清,如果等老子杀完叛军,你还活着,你依旧是工部尚书。”
“至于现在...我不会在身边留下任何不稳定因素。”
前工部尚书拱手行礼:“多谢王爷宽仁。”
陈玄不耐烦挥挥手。
“你去甲胄那边盯着,老子的杀字营,要全员重甲。”
“好好干,为了你的恩人,你已经付出了代价,下面需要你为自己一家老小好好考虑一下了。”
前工部尚书一鞠到底:“多谢王爷大恩。”
陈玄挥挥手。
和之前被斩的那个尸位素餐的工部尚书相比,这老头的本事不小,也是个干实事的。
尤其是在制作军械甲胄这一块,经验极为丰富。
再加上知恩图报这一点大部分人都会喜欢,所以陈玄不杀他。
这段时间算是对他的考验,如果他能撑住,陈玄让大哥不介意重新启用他。
城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东陵王大营内,其他两任反王带着自己的人离去。
石宁躺在简陋的大棚营帐内,这一座大帐,硬是挤了二十多人。
“行了石头,那可是活阎王陈玄,你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就是,别自己气自己了,今晚就喝了一碗稀汤寡水的粟米粥和一块胡饼,省点体力吧。”
周围的人看着石宁回来之后一直闷不闷不乐的,也是纷纷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