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只是两戟,两人同时倒地,口鼻喷血,他砸断了二人的脖子。
甲胄只能抵御利器,可如果钝器重击...
外面看不出什么,内脏骨骼尽碎。
当然,这个前提是力气足够大,力气小了,这一身甲胄和坦克没区别。
“大哥你看,这驴日的京都城不是没有能打的人呢。”
陈玄看着一地尸体,冷笑一声。
“给这二十个家伙搭配一帮民夫都可以单独守住一段城墙,瞧瞧这甲胄,最起码得有四五十斤吧,都快赶上老子这一身了。”
“这二十个家伙站在那不动,就他娘是一堵城墙。”
林策闻言看着满地尸体冷笑。
“老狗准备的够充分的,看来...蓄谋已久。”
“越乱越好,越乱,我们的机会越多。”
“哈哈!”陈玄大笑:“最好明天这城里的那些家伙全部都跳出来。”
“那样我就...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陈玄的笑容中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他敲了敲最开始那二十人的头盔。
“愣着干什么?”
“还不把这些家伙身上的家伙扒了换上,留好你们的小命。”
砍完人的陈玄心情很好。
“要不然怎么跟着老子享受荣华富贵?”
“还有你们,都他娘愣着干什么?”
他挥挥手:“金银珠宝都给老子搬!那个谁...你!回去叫人,把所有之前的东西都给老子弄回去。”
“对了,声势要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子陈玄,抄家左仆射府,顺便让右仆射府做好准备,要谋逆快点,老子的铁戟...”
“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