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没有干过出格事情的人,即便是想要放肆一回,他都不知道能干啥。
刘学文带着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憋屈!
大年三十在外面晃荡了后半夜。
后来实在太冷,回到了弟弟鱼塘的窝棚里,点了点枯树枝,对付到了天亮。
然后他能想到最大的发泄方式,也就是在大年初一,去了镇上自己的一个单身工友那里,
买了酒和花生米,在那痛快地喝了酒。
后来可能是太累了,也太困了!
就在工友那简陋的房子里,一直睡到了下午。
酒醒了,人也随之清醒,理智和克制马上回笼。
在工友再三的挽留下,依然没有在那留宿。
他知道工友有个妹妹,两人相依为命的长大,每年那妹妹初二都会到哥哥家,
哥哥的家也是她的娘家了。
所以刘学文不允许自己在那打扰人家亲人相聚。
迎着冷风,一步步的往回走。
刘学文走到河东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村子里只有偶尔的狗叫,
冰天雪地,万籁俱寂!
之前没进村子的时候,
一路上听着脚踩在积雪上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听得脑子都木了。
终于上了村路,由于过年,家家都会把门前的村路都一并打扫了,
再加上今天拜年大家走动的欢,积雪早已没有。
突然没有了嘎吱声,感觉耳边特别的清净,听觉也敏感了起来
“呜~~呜~~呜~~”
刘学文的脚步一顿,后脑皮也是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