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出来,装订好。
林默拿着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剧本上了楼。
赵检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林默敲了两下,推门进去的时候,赵检正戴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文件。
看到林默手里那沓厚厚的东西,他摘了眼镜:“这么快就写完了?”
“写完了。”林默把剧本放在桌上。
赵检没说话,拿起剧本翻开了第一页。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纸的声音。
赵检看得很慢,有时候一页停好几分钟,有时候翻回去再看一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看到他翻到某几页的时候,手指会在纸面上轻轻敲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过了十几分钟,赵检合上剧本。
他没有直接评价,而是摘了老花镜,拿在手里,看着林默,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你写的不是剧本,是方向。”
他站起来,拿起剧本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默:“你也来。”
张检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赵检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张检正站在书架前面翻一本厚厚的法规汇编,看到两人一起进来,转过身:“老赵,有什么事?”
“张检,小林那剧本写出来了。”赵检把剧本放在办公桌上。
张检坐回椅子上,翻开了第一页。
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一个字都没说。
张检看完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把剧本合上,没有直接评论,而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燕京的万家灯火,一片一片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