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外交部,开车回了别墅。
温佑言正在别墅等他。
见人回来,她率先出口道:“秦生不是自杀。”
声音非常笃定,不是在询问,而是坚定地说出她的判断。
靳睢东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软骨头似的靠在沙发背上,唇角的笑意不减,问她:
“为什么这么说?”
“秦生不是那样的人。”
温佑言坚定开口,“秦生的生命力很顽强,他向来把生活放在最高位,不可能轻易寻死。”
他更不会像新闻所说的那样,会因为之前在外交部的事情,被逼到只剩自杀这一条路。
因为不做记者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
温佑言看向靳睢东,清冷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眸子满是坚持。
“我会查他的死因,如果你有什么线索,就提供给我。”
秦生的死,唯一能够伤害到的也就靳睢东一个人。
有权有势的外交部红人,与一个被逼到自杀的普通记者。
普通百姓的共情点,只会放到记者身上。
而靳睢东,就会成为被唾沫淹死的对象。
现在是上班时间,靳睢东能说回来就回来,多半是他在工作单位获得了什么惩罚。
所以温佑言肯定,现在的靳睢东,是最想摆脱眼前困境的人。
要查清楚秦生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靳睢东没有立马说话。
他只静静地看向温佑言,唇角依旧含着那抹笑意,漆黑的眸里却看不出别的情绪。
良久,他才问道:“你这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