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言惊坐起身,一把甩开靳睢东的手。
这货什么时候上她床的?
她怒火中烧,上前推着他的胸口将人摇醒。
“靳睢东!谁允许你上我床的?”
靳睢东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温佑言那张愠怒的脸,又慵懒地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声音懒懒的,“老婆别闹,昨晚你做噩梦,抱着我的手哭,我哄了你好久才把你哄睡,困着呢。”
他的话比中东那些TNT都要炸得响些。
温佑言耳朵嗡嗡的,她就记得昨晚梦到了在中东当战地记者,遇到陈竞的场景。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竟然还会梦到那时的场景,那时要不是顾均鸣救了她,她和舟舟或许已经死了。
睡梦里那份恐惧被放大,让她到现在才堪堪缓过神来。
至于她抱着靳睢东哭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今天早上确实是她抱着人家胳膊没有松手。
温佑言看着重新睡过去的靳睢东。
她咬着牙,心一横,一脚将人连带着被子踹下了床。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上我床!今晚你必须回你房间里睡!”
她吼完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靳睢东从床底爬起来,双手趴在床沿,歪着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漆黑的双眸里含着几分无奈。
这小没良心的,真是利用完人就踹啊!
不过想到昨晚温佑言嘴里呢喃的那句‘师兄’,他面色又沉了下来。
还真是对那男狐狸精念念不忘啊。
等温佑言洗漱出来之后,靳睢东已经不在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