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停下来的时候，孟时夏才意识到自己手心已经全是汗。
孟时夏强迫自己冷静，将注意力收回，看向车窗外。
城郊半山腰的私人会所，门前停满了各色豪车，落地窗里透出的暖光把整片草坪都染成了琥珀色。
三三两两穿着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正沿着石阶往门厅走，鬓影衣香。
应当是周氏为了正式介绍周琮也与她而专门主办的晚宴。
周琮也先行下了车，绅士地替孟时夏拉开车门。
夜风裹着桂花香灌进来，他弯下腰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修长舒展，像在等一只犹豫不决的鸟落到他手上来。
"来。"他说：“时夏，我的太太，我们到了。”
孟时夏强压下内心的紧张与恐慌，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只汗涔涔的手递进他掌心里。
他握住她的瞬间，救察觉到了她掌心的潮湿。
“别紧张。”他温和的笑笑，故意将孟时夏无措的状况说成是她对宾客云集的宴会的紧张。
周琮也拢紧了五指，将她从车里带了出来。
刚才在半途中，周琮也带着孟时夏去了私人沙龙。
专业的造型师替孟时夏换了一身衣服，又做了造型。此刻的她早不是早上衬衣牛仔裤的学校工作人员，而是换上一条香槟色的长裙。
裙子的颜色很衬她的肤色，周琮也也夸她好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孟时夏在下车时，余光瞥见车身上反照出的自己的影子，觉得自己整个人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移栽到陌生土壤里的植物。
好看是好看，可根须底下全是仓皇。
周琮也半侧着身，让她挽住自己的手臂，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进去吧。”他偏头，靠在孟时夏耳边说："今日你才是主角。”
他们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着，齐刷刷地朝门口转过来。
"……周总身边那位就是？"
"肯定是了！之前不是传他在法国结了婚吗？但我一开始以为是个挂名，商业联姻，可后面又听说女方姓孟，没有人听过欧洲有哪户有头有面的华人姓孟的啊……"
"先别说这个了，你们说周总的婚姻时挂名？可你看他那个手，自打进来到现在就没从人家腰上拿开过。"
嗡嗡的低语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被厅内舒缓的钢琴曲压下去。
孟时夏感受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一样落在她脸上，她不自觉将脊背绷得笔直，可嘴角却僵硬的可笑。
周琮也却不同。
他自然生活在众人目光之下，对于窃窃私语的讨论与无数紧盯着他，或者他们的眼神视若无睹。
他带着孟时夏穿过人群，在宴会厅中央的位置停下。
微微侧身，周琮也把孟时夏从身后让出来一些，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往前轻轻带了带。
“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在法国已经完婚。而这位，就是我的新婚妻子，孟时夏。”
周围人的目光更浓烈了。
车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停下来的时候，孟时夏才意识到自己手心已经全是汗。
孟时夏强迫自己冷静，将注意力收回，看向车窗外。
城郊半山腰的私人会所，门前停满了各色豪车，落地窗里透出的暖光把整片草坪都染成了琥珀色。
三三两两穿着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正沿着石阶往门厅走，鬓影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