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两人不敢贸然闯进去,生怕撞见无法入目的场景,只敢小声叩门。
“公子!”
“姑娘!”
无人应答,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两人越发紧张恐惧,一时间没发现,多出一道陌生的声音。
“呦,哪里来的声音。”
“小鸳鸯相会不知道寻个僻静的场所,怎么人家玉清观闹起来了,实在是不知廉耻。”
齐衡明兰私会的房间不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不过是普通厢房,几个贵妇人听到动静闹起来,声音惊动了祈福的人,一个个闻讯而来。
小桃不为彻底慌了,进退两难,闯进门内,就是直面某些场景,门外是越来越多的人聚集。
小桃整个人抖如筛粒,面无血色,一双眼睛里弥漫着泪水,不知所措地看着同样慌乱无措的不为。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道门厢房,居然有人在此私会,不知廉耻。”
门外一个个看热闹的,个个伸长脑袋,恨不得直接把头塞进去,看看门内是哪家的人。
“那好像是齐小公爷的小厮。”
齐衡在汴京不是籍籍无名之人,家世显赫又有一张俊俏的容颜,颇得女子喜欢,不为跟着他出入各种场合,有耳聪目明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嚯,竟是齐小公爷。”
“那里面是哪家的姑娘。”
不为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命不久矣了。
小桃死死遮住脸,生怕有人认出她来。
“想知道是哪家的女眷,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有胆大的,与平宁郡主不睦的人直冲冲就要闯进去一睹为快。
毕竟齐小公爷与人私通,可是天大的丑闻,能让平宁郡主丢尽颜面的事,她可是当仁不让。
不为小桃两个哪里能拦住想看热闹的人群,很快就被别人带来的下人控制住。
房门推开。
“嚯,真是好大一张床!”
“我眼睛是不是花了,怎么瞧着重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