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双手，就是这双手打赏花房的嬷嬷，让她们故意为难我折磨我。”
魏嬿婉笑容温柔和煦，仿佛天真无邪，可落在海兰眼中，耳中，她仿佛正在发出死亡召唤的魔鬼。
魏嬿婉还没有动，她仿佛已经感受到疼痛。
魏嬿婉，你不得好死！
分辨出海兰眼神中的情绪是愤恨时，魏嬿婉很不解，“你不是最信奉一报还一报吗？现在我来还你的报应来了。”
“都说为娘的造了孽，会报应在孩子身上，五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是她的不幸。”
“你放心，你们不会在地下团聚，因为我不准备杀了你。”
看着海兰眼里的情绪转换，魏嬿婉居然看到了惊喜，她笑了，“你不会死，但是五阿哥，我会送他去死。”
痛苦，愤恨，绝望的情绪交织，海兰的眼泪打湿枕头，整个人痛不欲生。
可是，魏嬿婉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们都说我这张脸长的像如懿。”
听到如懿的名字，海兰的眼神骤变，甚至比刚才听到五阿哥还要激动。
魏嬿婉，你不许动姐姐。
无法开口说话的海兰拼命用眼神表达情绪，甚至露出一丝哀求。
不要伤害姐姐！
“若是让你在五阿哥和如懿中选择一个？你会选谁呢？”
海兰眼神挣扎犹豫，魏嬿婉嗤笑一声，“五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还真是倒霉。”
海兰眼神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姐姐对她恩重如山，她绝对不能放弃姐姐。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好姐姐，让她痛不欲生。”
“你要记住，是你，害了你心爱的姐姐。”
“我与她无冤无仇，她的种种痛苦都是因为你。”
海兰彻底绝望了，心中不停喊着姐姐，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钝刀子磨肉。
天光乍现，魏嬿婉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看着自己辛苦劳作一夜的成品，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