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此言,真真是折煞老奴了。”
赵忠回的滴水不漏,“御府是重地不假,但这是大夏皇室的重地,陛下乃天下至尊,摆驾来此,御府上下除了恭迎圣驾,却不敢有任何别的。”
“呵呵…”
赵明昭笑笑没有多讲别的。
这话说是半真半假吧,但他还挺受用的,至少把表面文章做到了,不像两宫那样连这些都不愿做。
当然透过赵忠讲的这些,赵明昭也品出了不少意思,御府这个地方,别管大内或外朝有任何变化,只要他想是能过来的,这跟秘书省就不一样了,真要有什么凶险出现,御府不失为是一个绝佳去处。
也是这样,让赵明昭看出赵忠是有底气的,但这个底气到底是什么,赵明昭却是不清楚的。
赵明昭撩了撩袍袖,看着微微垂首的赵忠,“你不好奇朕为何此时来御府?”
“奴婢猜到一二。”
赵忠依旧是那个状态。
“哦?”
赵明昭眉头微挑,露出一抹淡笑来:“说来听听。”
“与两宫之争,与朝中诸党有一定关系。”
在赵明昭的注视下,赵忠转身朝一处走去,其边走边说道:“但这也是陛下有意摆给外人看的,陛下真正来此的原因,一个恐与陛下所练功法有关,一个与想知老奴到底想干什么有关。”
赵明昭的表情变了,他警觉地看着赵忠。
他没想到赵忠会如此直白的挑明。
“功法?”
赵明昭稳了稳心神,装作不解道:“朕不知你说这是何意。”
“外在是可以伪装的,但内在却伪装不了。”
赵忠手上没停,为暮天子沏茶,但嘴上却没停,“跟初入大内时相比,陛下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如果说那时,陛下是风中残烛,那如今就是秋阳尚暖,尽管这种改变,与今下时局来讲不算什么,但对陛下来讲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