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护院急忙拱手答应了一声,迅速起身离去。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混乱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整个帝都城彻底陷入始混乱,官兵举着火把满城奔走,搜捕令贴满大街小巷。
...
回春客栈二楼窗边,沈星河凭栏远眺。
望着满城游走的星火,心底尚存顾虑,不由得发问:
“师父,徐辉亲眼见过我的样貌,又知晓十万两白银之事。”
“他真不会暗中告密?一旦泄露,我们的计划全都会泡汤啊。”
离开徐府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师父让他说的。
目的就是在帝都之中制造混乱,为他们的计划创造机会,浑水摸鱼。
“放心,他不会的。”陆寻的声音沉稳响起,一语道破人性本质。
“越是贪婪的人,胆子越小。”
“像徐辉那样的大贪官,他怕的不是丢钱,是丢命!”
“今夜全城搜捕不过是我让他做给外人看的幌子,他绝不会把真相捅出去。”
沈星河恍然大悟,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
次日夜里。
一道锦衣身影鬼鬼祟祟地溜入了回春客栈,正是那名手持入宫通行令牌的太监。
“公公深夜到访,想来是已经有了对策。”
沈星河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锦衣太监,笑着问了一句。
自对方踏入房门那一刻起,他的目光便从未移开。
几乎将其每一个细微神色和举动全都尽收眼底。
锦衣太监微笑落座,直奔核心:“咱家要的十万两银子,可筹备妥当?”
“全数封存在户部尚书徐辉府邸,公公随时可派人前去提取。”
“十万两白银,一分不少。”
沈星河坦然直言。
“昨夜全城戒严搜捕,闹得沸沸扬扬,原来是阁下的手笔。”
锦衣太监挑了挑眉,眼底笑意加深。
“十万两不是小数目,在下囊中羞涩,只能向别人‘暂借’。”
沈星河面带笑意,轻声答道。
“可徐府已经上报失窃,官兵正在到处捉拿,这笔银子怕是不好取吧?”
锦衣太监眉头微皱,缓缓追问。
“那就是公公的事了,我只负责筹齐银两。”
沈星河淡淡划清界限,又补上一句定心之言。
“不过徐辉绝不会吐露十万两白银的事,公公大可放心。”
短暂沉吟后,锦衣太监颔首应下:“既然如此,咱家知道该怎么做了。”
“九转渡命幽莲花期将近,今夜卯时,你到皇城侧门等候,我带你入宫。”
说完,他放下一个包裹,起身直接告辞。
转身刹那,沈星河敏锐捕捉到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凝重。
...
一个时辰后,徐府之外。
夜色浓稠,一队持械官兵径直踏入府邸,无一人胆敢阻拦。
不多时,十几口沉甸甸的木箱被陆续搬出。
足足堆满十几辆马车,在官兵押送下悄无声息驶离街巷。
“师父,果然如您所料,那锦衣太监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暗处屋脊之上,沈星河一身黑衣蛰伏,冷眼注视着车队远去。
“能调动官兵直接到户部尚书府押走十万两白银,可见他的身份比我们猜想的还要更高!”
陆寻的话音悄然响起,透着一丝凝重。
“是否继续尾随车队,设法探查他的底细?”
沈星河低声请示。
“不必打草惊蛇。”陆寻沉声叫停,“眼下先以夺取幽莲为首要目标。”
沈星河默默点了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漆黑长巷之中。
卯时将至,师徒二人距离九转渡命幽莲越来越近。
可随之而来的,或许是步步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