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些博人眼球的小巧手段,博众人一笑吧?
皮思格私宅的午后,客厅靠窗的区域阳光洒落。
乔安萝正手把手教在场几位外籍夫人做中式刺绣,丝线层层铺叠,穿针走线,繁复的针法令一旁围观的人连连惊叹。
皮思格先生笑着说:“你太太真棒,绣品精致玲珑。”
慕云霆的视线望过去,看见女人垂着眼帘,手指捻着细针,神色从容淡然,不骄不躁,周身自有风骨。
周围几位外国太太看得目不转睛,看着层层叠叠繁复细腻的针脚,连连发出惊叹声!
“这真是太棒了!”
另一位年长的贵妇微微前倾身子,眼中满是新奇:“我是第一次现场见到Z国刺绣,难怪在世界上这么受欢迎。”
“你看这花瓣的层次,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绢布上盛放。”
“我以前只在博物馆见过馆藏的绣品,今天居然能亲眼看见实操,真是太幸运了。”
“每一针都藏着独属于东方的浪漫,太令人着迷了!”
慕云霆凤眸一缩,乔安萝真的会刺锈?
还是奶奶最喜欢的苏绣。
她坐在那里,不卑不亢,也没有过分张扬,从容地将东方美学徐徐展现出来。
那份沉淀下来的气质与底蕴,浑然天成,他一时也看怔了。
皮思格先生:“Cedric,你太太真是人美又聪慧。”
“听我太太说,她还翻译了法国文学小说,拿到了傅雷翻译金奖?”
慕云霆以前并不承认,听了姜晚欣说的那些话,他一直对她能拿金奖还保留一些意见。
此时,见她从容大方地与韦尔曼太太交流法文,毫无滞涩,他眸色暗深。
或许,从开始他就想错了?
那本小说,真是她独自完成的。
“是的,皮思格先生,我太太她懂得不少。”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自然,流畅,没有一点犹豫。
可是说出口之后,他又轻咳了一声,他怎么赞美起乔安萝了?
这个女人是会这些,但不代表她人品是好的。
想到她在医院拿着那单子,又想起顾宇轩和陆临川在包间说的那些话。
他正了正色,再次恢复到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
乔安萝抬眸见到了他,手上的动作微滞,眼里也有些意外,他怎么来了?
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辰辰,不会又被他看到吧?
不过,想到儿子戴着面具,她一颗微慌的心,又稍稍镇定下来。
……
辰辰与几个小朋友下着国际象棋,几个比他大一点的男生都用英语讲着。
他好厉害好聪明,他们几个都下不赢他。
问他有没有学过?
他用英语回答没有,以前只是看视频学过,后来是daddy教的,棋艺又进步了许多。
月月和几个小朋友来找哥哥,告诉他,怪黍黍也来了,让他不要摘下面具,免得被他看到。
妈妈和春晓姨姨都说过,不能让怪黍黍看到哥哥的长相,所以,她见到他来了,有些小紧张。
辰辰点点头,“妹妹,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
慕云霆和皮思格在露台那边,与埃隆先生一起喝着咖啡,几个小朋友拉着辰辰去儿童游乐区玩。
露台恰好在儿童游乐区的上方,也是就是二楼,几个孩子在别墅的花园儿童滑梯那里欢快地玩耍着。
慕云霆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楼下的那一群孩子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个子,视线一下子像是定在那边。
那是……颜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