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初和泰丽说:“你带常州先回去。”
“行。”泰丽也是个大力泰丽,扶着人就走了。
明初拎着医药箱走过去:“你先捐赠。”
“其实这大雨已经有了捐赠通道,来,我当着你的面捐赠。”这也是个男人,但是是个看上去才二十来岁的青年,他龇牙咧嘴,还是坚持当着明初的面操作着。
捐赠有捐钱和捐物两种,他直接刷脸捐了10万块钱,那潇洒劲儿看上去就像是把10万块钱当做10块钱花。
事实也是这样。
青年家里完全不缺钱,他在家娇生惯养的,完全不能忍受身上的伤。
花10万块钱买先把伤口治好,对他来说是非常划算的。
明初蹲下,拿着剪刀询问:“可以剪开你的衣服吗?还是你脱衣服治?”
“剪!只管剪开!”
青年一点都不在意:“不就是两件衣服?”
但是一转眼,他看到了周围人扫过来的眼神,似乎都带着点若有所思的,打量肥羊和败家子的眼神。
青年忽然问明初:“我如果再捐十万,你可以把我带到你旁边去不?也不用你管,你就让我挨着你就行了。”
明初瞥了他一眼,倒是笑了:“行。”
青年瞬间眉开眼笑:“一言为定!”
说着,他非常大气又捐了十万。
明初也觉得这是肥羊了,不过她没多在意,主要是现在情况不明,钱也不知道能用多久。
青年身上的伤也不算多,明初给他洗了洗伤口,包扎好,给他喂了一颗止疼药,然后把人给带走了。
因为青年的十万块钱打底,倒是没有人不长眼说什么要明初免费给治。
而且医生也逐渐过来了,他们也不至于没有人管。
明初她们待在偏向船头的位置,这里其实有点飞雨进来,只有钟双在最角落,最干燥的地方。
常州因为暂时是个病号,得到了一个小凳子和同样躲在避风位置的资格。
青年就被安排在常州旁边,但是青年看的不是常州,而是坐在轮椅上的钟双。
他倒是没有不礼貌的去看钟双的腿,他就是有点不解的挠挠头:“这位兄弟,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