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可置信:“不可能!”
但是他再不可置信,等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腕的时候,也只剩了痴呆。
别说肿了,他的手腕真的红都只是红了一点点。
志愿者捏着他的手腕甩了甩:“痛吗?”
不怎么痛!
男人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当他下意识看向明初的时候,却看到明初对着他冷冷勾唇。
惧怕从心底升起。
男人深刻意识到,明初不是他能惹的人。
某些人安静了,医生也已经给病人检查完了,医生的表情有点困惑,他低声说:“病人的皮肤似乎产生了某种异变,这种异变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其他器官,我们需要尽快回去,最好是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虽然他是医生,但是这里毕竟没有其他的仪器,只能做一个初步的判断。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其他几个人确实不一样。”
也就是说,刚才出去淋雨确实是给他受罪了。
病人的弟弟低着头,现在一声都不敢吭,但是他虽然拎不清,但是对哥哥确实是没有恶意,他现在看上去都很担心他哥哥。
“人我暂时放在这里?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喊严医生和林医生吧?”
这个医生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他试图把人托付给明初。
明初没有拒绝:“行,我会十分钟给他量一次体温,确认他的情况。”
“谢谢你。”
医生走了。
那一群志愿者也几乎都走了,只留了一个人下来,和明初一起看着病人。
志愿者看着年纪不大的明初、蔫了吧唧躺在地上的钟向阳、瘦削苍白坐轮椅的钟双、圆润但身上也都是包扎的伤口的小胖常州,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来几分怜惜。
哎。
这一群弱的弱,小的小,残的残。
也多亏了明初自己性格不软,这才没有被人欺负了去。
可是之后体育馆那么多人,总有人会欺软。
叹了一口气,志愿者温声和明初说:“这里我看着,你先休息吧,好好养好身体,一切都会过去的。”
突然被怜悯的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