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酒馆地下,在正常的负二层之下,还有很隐蔽的,几乎没有人知道的一层在。
这一层所有的信号都会被屏蔽,唯一能打进来电话的,只有一个特意留出来的小房间,里面有个座机。
而且这个座机差不多只有明日酒馆的前台能打通。
当这个座机响起来的时候,守在座机旁边的那个人都懵了一下。
实在是这个座机虽然装了,但是就没响过。
大家都把轮班守座机的这一天当做带薪休假,摸鱼睡觉都没有人管。
但怎么就是他守着的时候,这座机就响了?
这个守着座机的人不懂,他牙酸了一瞬,然后快速接了电话:“喂?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叫明初的人说要找楚欣,我想问问我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楚欣的客人在包厢,你能帮我问问其他人吗?”
少年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落到了明初的耳中。
是嘛。
要是他早点打这个电话,她也不用动手了。
哪里像是现在,地上还躺着一堆人。
地上躺着的五人:“……”
察觉到明初的视线扫了过来,他们捂着痛的地方不敢动了。
直到明初的视线挪开了,他们才不动声色,悄悄往明初的反方向慢慢挪。
可千万别再打了,再打他们受不了了!
QAQ。
相比于哭唧唧的五个壮汉,还有故作镇定的少年,地下接了电话的那个人猛地跳起来,推开门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楚欣姐呢?楚欣姐在哪里?”
“毛毛躁躁干什么?楚姐在开会,你今天不是应该带薪休假吗?你跑出来干什么?虽然没有人打电话,但是你也必须守在那里面才行,这是你的职责……”
一个三十多岁,眉心有很重的“川”字印记的男人语重心长教育着。
被拉住的青年急得跳脚:“就是有人打电话来了啊,有人找楚欣姐,找到酒馆了,酒馆那边应该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