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想不想说都是你的自由,你判断之后决定就行。”
明初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那一本日记。
“我意外捡到了几页日记,其中一页就有写,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所以我听到你说的话之后,很想和你聊一聊。”明初首先提起了这件事。
果然,哪怕蒙着脸,但女人的反应还是很大。
“‘疯子’也被称为入侵者,对吧?为什么叫他们入侵者?他们入侵的是哪里?如果他们不是某些病变而成的‘疯子’,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不是所有入侵者都是坏人?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惧怕的是‘入侵者’而不是疯子?”
“还有你,你之前想带走我的同伴,应该没有恶意吧?你只是知道了……他就是‘入侵者’,对不对?”
最后一句话说出,女人身体微微后仰,那是一种很抗拒的姿势。
她在抗拒明初的话。
这反而让明初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她困惑的是:“你怎么发现我同伴的不对的?”
蒋铿锵虽然看上去憨,但毕竟是特意选出来的3000人之一,他不会真的蠢到在一个世界贸然展现自己的不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人态度非常拒绝。
明初并不生气,她只是在诉说一个事实:“你或许没听到之前我们说的话,但是你看我同伴愿意听我的去外面守门,应该就能知道,如果我有需要,他必须听我的。如果我告诉你,像是他这样的人还有不少,而我都可以想办法联系上呢?你愿意和我说一说,关于这个地方的真相吗?”
女人僵住了。
她动摇了。
发现蒋铿锵是个‘入侵者’是个意外,但是想要抓蒋铿锵也算是她自顾自的冒险。
或许除了异警那边,就只有她们这一群人最知道‘入侵者’的特殊。
这种特殊不仅仅意味着特殊的能力,还有特殊的身体素质和实力。
在被蒋铿锵抓到之后,她虽然被绑了起来,但是蒋铿锵不打不骂不虐待不杀人,这种行为让女人也有了细微的期待,而明初是蒋铿锵的同伴,这种期待也投射到了她身上。
这种期待意思是,也许确实是可以谈,可以合作。
“我要怎么相信你?你都不敢露出真面目。”女人问。
明初跟她讲道理:“我也没想见你们老大啊,我也算是我这边的老大吧?我们都要保护好自己这边的核心人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