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抱歉，这次是我不够周到，没有一直守在这里。”明初声音抱歉。
那医生摇摇头，没有多留。
明初这才调整了姿势，她背对着玻璃那一边，稍微松开了抱着柳絮的手，就看到柳絮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都咬出血了。
但她现在至少是清醒的。
“咬着这个，先缓一缓。”明初安抚着柳絮，却不敢多碰她，因为不知道她哪里难受。
足足过了有二十分钟，柳絮才像是虚脱一样放松了下来，这时候她已经浑身都是汗了，明初从兜里掏出来一包湿纸巾，打开给柳絮擦了擦汗。
又拿出来了一小瓶水，给柳絮小小喂了两口，才问：“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我还好。”柳絮喘了一口气，轻声说，“我就是刚才很痛，你给我打的针有用，现在只是有一点点痛了。”
柳絮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但是明初能看到她苍白的脸色。
她眉头也一直皱着，似乎还在一直忍着痛苦。
明初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颗巧克力，喂给了柳絮，柳絮也没客气，先吃了东西，才被明初扶着慢慢坐了起来。
“我有点痛，明初，我想去找我姐姐。”
“不着急，你先缓一缓，你姐姐和妍姐现在正在忙，等你缓过来了，我就去找她们，让她们来看看你。”
或者把柳絮带走。
柳絮这次缓和挺快，她缓过来之后，就催促着明初：“你快去找我姐姐，我，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你坚持一下。”明初叮嘱。
说完，她快速去找人了。
而被单独留在原地的柳絮则是眼中弥漫了一层红色，她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自己的身体，她哪里会察觉不到不对？
她一直都不问，就像是只要不问，就能够逃避这个事实，可现在她也没法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