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
明菜正从门里出来。
她走了几步，抬起头。
她的眼睛与午后透过树叶的阳光重叠的那一瞬间，像夏夜月光下飞舞的萤火虫。
龙马顿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话题。
直到对方疑惑地转过身来看着他。
“就在前面。”龙马轻声说，“过了马路就到。”
“嗯。”
两个人沿着路边走。
中间隔着一个孩子的距离。
路旁有一排樱花树，开得正艳。
明菜仰头看着樱花，眼下花开正盛，不像是就要凋谢的样子，但还是止不住地一瓣两瓣飘零下来，她伸出手，一片花瓣落在她指尖。
风拂过，花瓣从她指尖滑走了，旋转着坠向地面。
树下堆满的落花，像一场安静过头的雪。
龙马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指尖的方向。
那里已经空了。
龙马看着她的脸。
“对了。”龙马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还有这个。”
“这个？”
明菜回过神来，歪着头看着龙马的脸颊。
他脸上沾了什么吗？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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