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后转着脑袋，拿深陷的眼窝注视着张起灵。
“嘚嘚？”
（我给过路费行了吧？）
黑金古刀微微动了一下。
秦安西又从手腕上褪下两个镯子套了上去。
“嘚嘚？”
（够了不？）
张起灵皱着眉，盯着这个行为怪异的干尸。
只要他的刀尖往前一寸，立刻就能将干尸的头削下来。
实际上，张起灵也是这么做了。
干尸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好几圈。
视线陡然下沉，秦干尸定了定神，随即看到一具没有头颅的躯体保持着站立姿势，杵在张起灵跟前。
哎玛，这么丑？！
她尝试抬起爪子，摸了摸剩下一个豁口的脖子，又拍了拍脖子上的珠宝，松了一口气。
秦干尸：别动脖子，珠宝会掉。
张起灵垂下刀尖，看着没有头的干尸跪在地上，正哆哆嗦嗦地摸向滚在一边的脑袋。
他站在原地，眼神出现了一丝迷茫。
张起灵走到干尸头面前，蹲下来，伸出比常人要多出一个指节长度的手指，轻轻推了推头颅。
质地正确的干尸，没有任何异常能量。
张起灵：不明白。
于是他索性等在一边，看着躯体爬过来，摸到头颅后，坐在地上，双手捧着头往脖子上按。
“咔哒。”
一声轻响。
张起灵：……
“装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