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
电话挂断后，吴邪忍不住开口道：“你让小哥给你写那么多个张富贵就是这么用的？”
“小哥亲签，至于签的谁的名，把名字让给族长使用是每一个族人必备的觉悟，不信你去问问张海楼，他比我还乐意。”
秦安西一顿操作，把刚刚问到的新鲜内容给汪灿发过去。
活干好了，福利也得给。
这样干活的人才有盼头。
至于汪灿会不会理解成威胁，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刘丧也是挺忍得住的，到现在都不问汪灿是谁。”
秦安西手指翻飞，给刘丧回复售后信息：【可以选择快递到付，也可以选择当面交货。】
雀跃的刘丧：【当谁的面？我偶像吗？】
骗子一号秦安西：【当面交货时间10-15天左右。】
质疑的刘丧：【这么久？】
客服二号秦安西：【接受不了货期可以退货的亲。】
从心的刘丧：【XXXXX（地址）】
吴邪在车流中拨冗瞥了她一眼，悠悠道：“我也想知道，汪灿到底是谁。”
“嗯？”秦安西收起手机，想了想道：“大概是，好用的顾问加执行者？”
作为曾经汪家行动小组精英，汪灿的业务水平相当高。
秦安西见到汪灿的那一刻，脑子里瞬间就想起来她见过的，刘丧的资料。
她也不太清楚刘丧对于汪灿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从这两次的情况来看，汪灿别扭又隐忍，刘丧毒舌又傲娇。
这么久了都不去认，是怕刘丧被自己汪家人的身份连累？
吴邪表示：“这两年九门更新迭代，底下的伙计年轻居多，很多人都不知道和汪家的恩怨，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个。”
在这猜测不是秦安西的风格。
她直接一条短信发给了汪灿。
对方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