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下棋的张日山看了一眼,回过头笑道:“今天可真热闹。”
同他下棋的何老爷子看着棋盘,眼未抬,说道:“谁说不是呢。”
进门就顾着讨论解雨臣是真死还是假死,真当别人听不到呢。
何老爷子转头轻扫一眼,笑了声:“这如意算盘啊,只怕没那么好算。”
张日山唇角勾起,落下一子。
人差不多齐了后,何老爷子主持仪式,一场私心大过于诚心的吊唁结束后,李取闹一句:“解老板走了,他的生意该怎么办?”,彻底揭开这群人来这的险恶用心。
九门几家人来时为了如何瓜分解雨臣的公司吵了起来。
霍秀秀听得恶心,站了出去:“谁说宝胜没有管事的,你们可别忘了,印章在哪谁就是管事的。”
“秀秀,别怪姑姑说话难听,如今小花尸骨无存,谁知道这印章会不会跟着毁了。”
如今印章是绝对不能有的,有印章他们还怎么吃下解雨臣的公司?
“既如此,姑姑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也是姓霍的,说好听的我叫你声姑姑,不好听的你得喊我家主,你也别觉得我做小辈的眼里没人,我就是仗着我奶奶的势欺人,霍家上下也没人敢说我一句不是。”
霍秀秀怒目圆瞪,气势逼人。
你可想清楚了,我是小家主,但我奶奶可还在。
霍有雪脸色忽变,咬着牙吐出一句:“我这也是,实话实说。”
陈金水冷笑一声:“说这么多,也没法否认现在宝胜没管事的事实,我们也只是想替解老板,分忧。”
分忧两字叫他说得满是调侃意味,他就是吃定了印章下落不明,否则霍秀秀早拿出来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响起咚咚两声敲门声。
众人回头。
秦安西抱着一捆雨伞,放下敲门的手,礼貌微笑:“各位,买伞吗?一百块钱一把。”
“滚滚滚,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有个伙计出声赶人。
秦安西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走进院子。
“老人免费领。”
她抽出一把递给何老爷子,脸上依旧笑眯眯的。
给完她又转向张日山,伸出手:“一百块钱,不买算你倒霉。”
张日山:“不是老人免费领吗?”
秦安西:“……”
几秒后,秦安西甩着新鲜到手的一张红票子,朝霍秀秀跑过去。
“哟呼,赚钱了,秀秀我请你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