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还军令有所不受呢,我左耳进右耳出,从不过脑子。
张海虾不疑有他,两人紧了紧背包,从大门而出。
全程自然,像是要出行的样子,不见一丝紧张。
甚至边走边聊天。
暗处的人见状连忙向上汇报。
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看着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张海虾敏锐的感觉到一些隐晦的视线。
走到一个岔路口时,一边是宽敞人多的主干道,一边是偏窄无人的小路,秦安西抬手就是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
张海虾侧头看她,眼神带着点不理解。
在他的意识里,每一个细节都是慎重之后的选择,像这种随缘的手段他从没见过。
就连张海楼都不会这么干……应该不会吧?
眼见秦安西抬脚就想往小路走,张海虾一把拉住她。
“走大路。”
然而两人转身没走几步,眼前就有几人围了上来。
站中间打头的是一个健硕的中年人,他漫不经心地朝前走了两步,说道:“张先生,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呢?”
“挡路的狗东西。”秦安西张嘴就是挑衅。
中年人张瑞朴:……
张海虾:……
我错了,她比张海楼还会惹事。
张瑞朴涵养还算可以,没有立即动怒,只是继续说道:“阁下有位朋友去槟城了,还没回来,对吧?”
“最烦你们这种说话说一半的,叭叭个没完。”
秦安西再度开口,给张海虾气得都要心梗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
张瑞朴眸光骤沉,他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