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胖子没醒,她就能手动开锁了。
门而已,易如反掌。
青铜门除外。
屋里果然没动静,霍秀秀看着秦安西只几秒就开了锁,在后面捂着嘴直乐,然而秦安西没让她跟着进去。
“接下来的场面过于血腥,你在外面等着。”
秦安西说完推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屋内逼仄杂乱,旧木桌,旧架子挤在一处,墙角堆着古玩杂件与帆布包,物件摆得随性潦草。
常听胖子笑称“狗窝”的小平房,简陋却随性自在。
秦安西从他的帆布包里摸出一把匕首,站到折叠床边。
“…这批货稳赚不赔……”胖子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梦话。
秦安西双手执刀,高高举起。
这时候若是天边响道惊雷,那大概能称得上凶案回放。
王胖子似有所感,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手下意识摸向枕下藏着的短刀,当他睁眼看清床边站着的人,还有那把眼熟的匕首时,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垮得一干二净。
“我靠!”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睡意彻底消散,哭笑不得,骂道:“秦妹子你疯了?我不是说天亮再过来吗?你还动刀?”
半夜打电话把他吵醒就算了,怎么还直接杀过来了?
“起来,出门,我要吃油锅里的第一根油条。”秦安西理直气壮。
“我不!”胖子硬气一秒,紧接着开始耍赖:“你除非把我抬走,不然我今天死床上都不挪窝!”
秦安西闻言,眼神滴溜溜一转,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十分钟。”秦安西语气笃定,正要继续说,胖子仿佛预判到了什么,“等一下等一下!我起!我起还不行吗!你这姑娘怎么比吴邪还折腾人!”
门外,霍秀秀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飘进屋里。
胖子听出来了,一眼瞥见门缝外晃动的人影,“哟嚯,秀秀也来了?”
秦安西懒得看他磨磨蹭蹭,转头去看桌子上的杂物:卷边的旧报纸,擦到一半的古玩摆件,随意丢在一边的登山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