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脸朝下的趴着,秦安西坐起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他的腿上。
而他肩上的枯手就掉落在不远处,正和之前秦安西丟过来的那只待在一起。
吴邪爬起来,揉着发疼的胸口去看那两只枯手,他的身下全是木片。
这个船舱的内壁上也有厚厚的海锈。
吴邪拿着一块木片剥开一点,海锈覆盖下是一些腐朽发烂的的航行用品。
“这么厚的海锈,这艘船起码好几十年了,只是这船应该沉在海底,怎么会在海面航行呢?”
秦安西坐在地上,正在和枯手对峙。
“剪刀石头布。”
“啊,你输了。”
枯手:?
吴邪回头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枯手:“……”
“秦安西,你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吗?”
秦安西:“知道啊,你不知道吗?”
她的眼神就差说你一个堂堂大学生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吴邪:“……”
靠,她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两只枯手动了一下,几乎要并在一起的五指竖成一个手指的模样,指着船舱后边的方向。
秦安西看了一眼说道:“先说好,不值钱的东西我可不要。”
枯手原地跳动一下就往后面过去了。
两个舱之间用木板隔着,早就烂得摇摇欲坠,秦安西抬脚就把板子踢掉,又从角落里翻出来一根长条状的物体,往甲板上捅了几下。
光线漏进来的瞬间吴邪明白了她的意思。
人类还是需要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