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晚盈的是鲁班锁。”
顾念捂着额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眉眼弯弯。
“知道啦。”
“我办事,你放心。”
她抱着三个锦盒,脚步轻快地溜回贵宾席。
偏桌上,三女正安静吃着茶点。
外头明明喧闹得厉害,这一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三人偶尔交谈几句,彼此客气有礼,却又像是各自藏着几分心思。
顾念先将最小的木盒推到宋晚盈面前。
“晚盈,这是我哥给你的。”
宋晚盈眼睛一亮,嘴上却故意轻哼了一声。
“他还算有点良心。”
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十二柱的清香柏木鲁班锁。
木条彼此咬合,结构繁复。
表面找不到半点寻常机括留下的缝隙。
宋晚盈拿起来翻看半晌,眼睛越来越亮。
“这是什么锁?”
“怎么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我哥说了,这是鲁班锁。”
“至于怎么解,他没告诉我。”
“哼,故弄玄虚。”
顾念又将第二个盒子递给乔婉容。
“婉容姐,这是我哥送你的。”
乔婉容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件巴掌长短、嵌着两排细薄银簧的紫竹小物件,孔隙打磨得温润光洁。
她痴迷古琴,五年来琢磨《高山流水》,对天下乐器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