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点良心。”
从梅园出来后,顾辞又去了鹿鸣书院。
周秉文正在讲堂里授课,听说顾辞来了,领着一群学子迎到门外。
“学生顾辞,拜见山长。”
“行了。”
周秉文扶住他的手臂,仔细看了他几眼。
“长高了,也瘦了。”
“山长,学生没瘦。”
“你说了不算。”
周秉文转身看向身后的学子。
“都站着做什么?”
“平日里不是总问老夫,传世文章该如何写吗?”
“人就在这里,自己问。”
几十名学子围上来,七嘴八舌问起经义策论、考场破题与临场心境。
有人问:“顾师兄,若是进了县试,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
顾辞答道:“先把题目抄一遍。”
“为何?”
“抄完还是不会,至少卷面上有几个字,不至于看着太惨。”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笑成一片。
周秉文抬起戒尺敲了敲桌案。
“都笑什么?”
“他说的是实话。”
“学问不够便回去读,别总想着靠什么临场妙招。”
顾辞在书院待到傍晚,临走时,周秉文送他到门口。
“秋闱虽已结束,但温书不可懈怠。”
“学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