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严话音落下,庭院中的新科举人纷纷起身。
数十只酒盏举过胸前。
众人仰头饮尽,随后面带喜色落座。
魏宗严顺势说起半月前的事。
“老夫前些日在贡院批卷,可是错过了洛水之上的一场大戏。”
齐元敬点点头,跟着附和一句。
“可不是,听说那一篇《洛神赋》横空出世,大虞的探花郎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等千古绝唱的诞生,你我却未曾亲眼得见。”
“实在为平生大憾。”
周围的名宿官员听见这话,纷纷交头接耳,眼中尽是好奇。
颜知微端着酒杯,唇角含笑。
“顾辞,今日你便不要推辞了。”
“魏大人、齐大人对你可是欣赏得紧。”
“这鹿鸣宴,还缺个压轴之作。”
“不如你当场挥毫,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开开眼。”
此话一出,庭院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那个穿着青边长袍的少年身上。
顾辞放下手中酒盏,从容站起身。
“几位大人厚爱,学生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
魏宗严抚须大笑。
“好。”
“高大人,备笔墨。”
高士衡立刻招来府衙差役。
两名差役手脚麻利,很快抬来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摆在庭院正中。
又有差役捧来上等宣纸、徽墨与紫毫笔,一一摆放整齐。
顾辞迈步走向书案。
薛明阳拉了一把袁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