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赶紧扶住他,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哭得说不出话。
“爹,您考了三十年,总算中了!”
“祖坟冒青烟了啊,咱们周家也是有老爷的人了!”
旁边的人纷纷拱手道喜,眼中满是羡慕。
后方一个年轻士子却低头看着自己的考牌,嘴里不停念叨。
“六十名已经有了。”
“只有五十九个位置了。”
他娘挽住他的胳膊。
“儿啊,别慌。”
“越往后,说明咱们考得越好。”
礼房主事没有停顿,拉长语调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五十九名,怀州河内县,王知远!”
“第五十八名,洛阳县,严奉之!”
每个名字唱过三遍,广场某处便会传出欢呼与哭声。
有人扯下腰间钱袋,抓起铜钱撒向四周。
“同喜,都同喜!”
有人朝家乡方向跪下,连磕几个头。
“娘,儿子没辜负你的期望,咱们家的田不用卖了!”
也有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还没有我,怎么还没有我……”
同伴伸手扶他。
“后面还有五十多个名额。”
“第五十二名...”
主事官翻过一页,声音拔高了半分。
“清河县,孙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