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本届秋闱的解元,非杜衡生莫属。”
“杜兄那篇《策中原水利》,气象宏大,言之有物。”
“连白鹿书院的山长读完,都夸了一句后生可畏。”
对面的圆脸书生不乐意了。
“杜衡生文章是好,可论诗赋谁能越过温砚秋?”
“上个月花朝文会上,温兄一首《花月赋》惊艳全场,那才叫真正的文曲星下凡。”
第三个黑脸书生轻嗤一声。
“秋闱考的是经世之才,又不是去青楼里给姑娘唱曲。”
“论实务,龙门书院的许修远才是硬骨头。”
“他那手算学和钱粮策,别说寻常秀才,便是举人老爷看了也挑不出错。”
两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
薛明阳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听得直撇嘴。
他压低声音,凑到顾辞耳边嘀咕。
“这什么生啊、什么秋的,要我说啊,全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要是跟咱们一轮,这榜单上还有他们什么事。”
袁少游深以为然,折扇摇得飞快。
“薛兄言之有理。”
“这几个人在顾爷爷面前,也就是个端茶倒水的水平。”
邻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历届案首身上。
“其实要说天分,那个十一岁连中三元的顾辞,才是真正的神童。”
“可惜啊,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先前夸温砚秋的圆脸书生仰头大笑。
“神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