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阳腰板一挺,看着赵文翰扭扭屁股。
“赵兄,你的评价呢?”
“尚可。”
“就不能说一句很好?”
“等你的字能让人看清再说。”
薛明阳低头看看满纸乱飞的数字。
“这叫效率。”
顾辞道:“赵兄说得没错。以后入仕,写的是账册和公文,不是只有你自己认出的草稿。”
薛明阳把纸铺平。
“那我练。”
袁少游在旁边感叹:“薛兄,你如今这模样,沈姑娘见了怕是认不出来。”
“她当然认得出来。涟漪说过,男子上进是好事。”
“原话是什么?”
薛明阳摸摸鼻子。
“她说我近来气色不错。”
“薛兄,你这阅读理解,跟你的算学不是一个路数。”
赵文翰黑着脸:“这叫给自己加戏。”
“哼,你们就嫉妒我吧!”
每日下午,顾辞准点到达梅园。
陆正明讲得不多,问得却极细。
“一个知县连任七年,忽然被调去盐场做同知,你能看出什么?”
顾辞思索片刻。
“只看官职,未必是升,也未必是贬。还要看他在任时做过什么,盐场当时又缺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