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深深作了一揖。
“水路平稳,只是袁兄在船上招惹了些麻烦。”
袁少游有些委屈。
“江兄,话不能这么说。”
“我那是见船家姑娘搬不动水桶,出手帮忙。”
“是吗?”
江行简唇角带笑。
“所以你帮她搬完水桶,又在人家船头站了一个时辰,念了七首诗。”
“后来她家长辈提着船桨出来,你才回舱。”
“呃,那是老人家不懂欣赏。”
薛明阳走上前,伸手搂住袁少游的肩膀。
“袁兄,不愧是你。”
“人在江陵惦记清影妹妹,上了船还能给别家姑娘作诗。”
“当渣男这一块,我还要继续学习。”
袁少游嫌弃推开他。
“休要污我清白。”
“我对清影妹妹感情日月可鉴,那几首诗全是写景,半句情爱都没有。”
薛明阳嘴角一咧,腰板跟着挺直。
“行了,别解释了。”
“看我今日这一身如何?”
顾辞打量他几眼。
“像是刚从成衣铺的货架上下来。”
“辞弟,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