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推辞不过,只能脱下长靴。
少女上前卷起他的裤腿,将双脚放入温热的艾草水中。
水温刚刚好。
一股暖意顺着脚心直透四肢,连日来伏案苦读的疲惫似乎都散去不少。
身后两名少女手法轻柔,不轻不重地捏揉着他的肩颈穴位。
纪晚音端起茶杯,目光始终停留在顾辞身上。
看着他逐渐放松的神情,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
半个时辰后。
铜盆里的水渐渐没了热气。
少女们手脚麻利地替顾辞擦干双脚,套上干净的锦袜。
云裳挥了挥手。
四个少女端起铜盆,无声无息退出正堂。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顾辞坐正身子,伸手探入怀中。
他摸出那个四方四正的木匣,推到纪晚音面前。
“晚音姐。”
纪晚音视线落在木匣上,有些好奇。
“这是何物。”
“你打开看看。”
纪晚音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木匣铜扣。
匣盖掀开一条缝。
桂花与玫瑰交织的馥郁花香,便从缝隙里飘了出来。
纪晚音将盖子完全掀开。
一块晶莹剔透、泛着柔和光泽的淡粉色物件,静静躺在匣子底部。
旁边还叠着写满字迹的宣纸。
她凑近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