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的大圆桌上，一溜儿摆着细瓷茶盏和八碟精致点心。
有枣泥酥、桂花糕、松子糖、蜜渍金橘，还有几样连薛明阳都叫不出名字的果子。
茶壶里冒着热气，闻着像是龙井，但又多了一股奶香，不知道怎么沏的。
桌角放着一盆怒放的兰花，插在一个通体碧绿的汝窑花觚里。
光这只花觚，薛明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至少值五百两。
更要命的是人。
门一推开，四个容貌清秀的妙龄侍女从桌旁站起来，齐齐屈膝行礼。
“两位公子里面请。”
这四个姑娘年纪都不大，十六七的模样，穿着统一的浅蓝色交领襦裙，束着清雅发髻。
最前面那个手里端着茶壶，已经开始往杯子里斟茶了。
“两位公子请用茶。这是东家特意吩咐的明前龙井，佐这几样果子最是解腻。”
“若还需要添些什么，公子只管吩咐奴婢。”
后面两个一左一右，一个铺纸，一个研墨，动作轻柔安静。
第四个搬来两把太师椅的坐垫，垫在薛明阳和袁少游身后。
薛明阳和袁少游面面相觑。
三秒钟后。
“袁兄。”
“嗯。”
“你掐我一下。”
袁少游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你他娘的是真掐啊！”
“你让我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