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你这身份还叫不便?”
“身份越是容易让人多想,越该知进退。”
袁少游被说得服气。
“懂了。”
“高端局,先讲边界感。”
赵文翰轻轻点头。
“裴兄此举,周全。”
眼看裴砚之要走,顾辞向前一步,拱手行礼。
“近日多谢裴兄照拂。来日若得清闲,辞定当备下好茶,再与裴兄畅叙一番。”
裴砚之还了一礼。
“顾兄客气。”
“放榜之后,满城都在谈你,我不过是凑个热闹。”
“有缘再见。”
裴砚之说完后,转身沿着来时路离去。
薛明阳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这就是府城案首的气度啊。”
“确实蟀。”
赵文翰淡淡道:“你学不会。”
“赵兄,扎心了。”
顾辞收回目光,迈步进院。
“走了。”
老班头领着众人穿过石径,在厅门前停下,躬身禀报。
“大人,又有公子到了。”
顾辞领着众人跨过正厅的门槛。
厅堂内灯火通明,陈设素雅,没有一丝奢靡之气,却透着股沉稳的官家威严。
屋内摆着两张八仙桌,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大小两桌。
大人那桌设在主位,南阳知府陈廷鉴穿着一身石青色便服坐在居中。
他的左手边坐着周秉文,右手边则是怀津书院的王鹤先生与广济书院的林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