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能值多少钱?”
裴砚之失笑。
“薛兄,你觉得这棵树,能用钱衡量吗?”
“呃……”薛明阳挠了挠头,“好像不能。”
“那就是了。”
穿过天井,是一条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字画,薛明阳走马观花地扫过去,看不懂也不想费那脑子。
“这一层的字画,都是历代府试案首留下的。”
“能挂在摘星楼一楼的,都要有些名堂。”
薛明阳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
“咦,这幅我认识。”
赵文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幅行书,写得四平八稳。
“你认识?”
“这字我在我爹书房见过。”薛明阳一拍脑门,“好像是什么邻府的案首,叫什么来着……”
“苏子瞻。”
裴砚之接话。
“如今的翰林院编修。”
薛明阳倒吸一口凉气。
“翰林院?那不是天子近臣?”
“嗯。”
薛明阳盯着那幅字看了半天,末了摇摇头。
“看不出来啊,就这字,能当翰林院编修?”
赵文翰在旁边冷哼一声。
“你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