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阳竖起耳朵。
赵文翰放下汤碗。
连趴在桌上的陈良都抬起了头。
“明日第二场,策论与算学。”
“策论一道大题,算学两道。时辰和今日一样,辰时开考,申时收卷。”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薛明阳放下筷子,手在桌下掐了一把大腿。
“策论!”
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庆幸。
策论虽难,但好歹比截搭经义正常得多。
至于算学……
那可是他的主场!
“算学两道……”隔壁桌的一个学子小声嘀咕,“去年的大题据说有人算了一整天都没算出来……”
“去年是去年。今年的考题还没出来,你慌什么。”
“就是,好歹先生提前帮我们打听到了。”
周秉文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学子。
有的人因为听到考算学而松了一口气,有的人却因为策论而更加愁眉苦脸。
这群孩子们考了一天,精气神都快被考题熬干了。
换作平时,周秉文早就板起脸一顿训斥。
但今天,他没有。
“怎么,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考过了就是考过了。第一场考得好与坏,都已经是定局。”
“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吃饱饭,睡个好觉。明天精神抖擞地进考场。”
“先生……”陈良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别叫老夫。”周秉文摆摆手,“老夫不想看到你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