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打个哈欠,被身边的同伴瞪一眼,赶紧捂住嘴巴。
这股紧张劲从巷口一直蔓延到坊外的主街上。
主街上比巷子里热闹得多。
马车、骡车、步行的考生挤在一处,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有个外县的考生估计是紧张过头,扶着街边的柳树干呕,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还有个年纪大些的老童生,边走边魔怔似的念叨着四书五经。
顾辞三人与清河县的学子们混在人流里,走了约莫两刻钟,拐过一个街角。
青云桥就在前头。
桥头那块刻着“封侯”二字的石碑已经被晨光勾出了轮廓。
桥面上挤满了人。
卖彩头的小摊从桥头一直摆到桥尾。
“金榜题名糕!吃了保你中!”
“连中两元饼!一块饼两份福气!”
“三元及第糖!甜到心里头!”
叫卖声此起彼伏,比清河县逢集还热闹。
薛明阳眼睛一亮,挤到最近的一个摊子前。
“老板,这金榜题名糕怎么卖?”
“三文一块,五文两块,十文三个大块!”
“来十文钱的。”
薛明阳掏出铜板,接过三块油纸包好的糕点,转身就往顾辞和赵文翰手里塞。
“辞弟,吃一块,沾沾喜气。”
“赵兄,你也来一块。”
赵文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