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几斤几两,整个清河县谁不知道。”
“但这诗,周秉文信了,县尊大人看了也连连称好。”
“你现在跳出去指认他代笔,你有证据吗。”
赵文翰张了张嘴,答不上话。
他确实没有证据。
赵守拙靠在椅背上。
“没有证据,就闭紧你的嘴。”
“你若是现在去闹,只会让人觉得你心胸狭隘,容不得别人比你强。”
“科举之路,最忌讳的就是落人口实。”
“你马上就要下场考县试了,这个时候,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赵文翰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拱手。
“儿子知错了。”
“但儿子还是觉得,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儿子想去薛家走一趟,探探他的虚实。”
赵守拙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了片刻。
“去可以。”
“但要记住,你是去探讨学问,不是去兴师问罪。”
“不要落了下乘。”
赵文翰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书房。
薛府,前院书房。
薛明阳坐在宽大的酸枝木椅上。
他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大拇指不停地互相摩挲着。
他很紧张。
刚才门房来报,说赵文翰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