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玄虚仙主像是被这三个回答压垮了,光球内的气息塌了一截。
“他才不到二十岁。”
“我知道。”
“你算过没有?”
玄虚仙主的语速快起来:“这种天赋,一年成大帝,三年成仙,五年呢?十年呢?纪元大葬之前,他能走到哪一步?”
青桑仙主没立刻答。
她活得比玄虚还久,山脉成道,与宇宙骨架天生相连,看人看事从来都按纪元来算。
可这一次,她算不出。
“算不出。”
她终于说,“他的成长曲线不是直线,也不是抛物线,是断层递增,每一次突破都跳过常理,这种东西,没法推演。”
“没法推演就是没有上限。”
玄虚仙主咬着这句话:“一个没有上限的人。”
戒指世界的另一头,又是一阵嗤啦声。
这回是青桑自己叫了一声,山岚纹路被金色道纹烫得卷了起来。
蒲魔仙主的根须缠着她的光球,人脸上挂着慈祥到刺眼的笑。
“青桑妹妹,习惯一下。”
青桑仙主咬着牙挺过那一轮,等蒲魔的根须松开,才低声继续。
“玄虚。”
“嗯。”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蒲魔和玄天,好她妈像两条狗。”
光球里安静了。
玄虚仙主当然发现了。
玄天仙主他们是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第七纪元末年,那家伙独闯仙穹禁地斩三仙王,回灵域时浑身没一块好肉,还冲着追兵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