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你要不要喝点水?”
厉焚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杯子,然后放在唇边慢慢喝了两口。
见他掀开被子下床,江月初很是尽职尽责的问,“你要做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帮你!”
厉焚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半晌才挤出一句,“我去洗手间!”
江月初,“…………”
“哦,那你去吧!”这个她还真帮不了。
厉焚野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他一手举着输液杆,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慢慢移动。
几分钟后,厉焚野又扶着墙出来了。
江月初见他这副病殃殃的样子,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忙问,“你现在肚子还很疼吗?要不我去叫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还死不了!”厉焚野摆了摆手,又重新躺了回去。
隔了几秒,他索性又补充了一句,“没一开始那么疼了。”
江月初,“如果实在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啊!”
厉焚野轻轻“嗯”了一声。
江月初见状,伸手将灯熄灭,只留下原来那盏昏暗的小灯。
病房内再次归于安静。
江月初躺在那张折叠床上,突然低低地喊了他一声,“厉焚野!”
“什么事?”厉焚野的声音随即响起。
江月初侧着身子面对着病床,她的视线刚好能看到男人的侧脸,“你真的很想回京市吗?”
他想回京市吗?
刚开始来到这儿的那段时间,厉焚野确实很想离开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
后来待着待着,感觉也不是那么糟糕!